Extraterrestrial

生命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会停止。

【第五人格】岳母大人驾到 上

如果,爱的人的妈妈来了,要怎么讨好她呢?


总之是all杰!!日常ooc


对于庄园主来说,他就是死从外面跳下去,也不会再容忍监管者们这样下去了!


什么抓一放三,抓三放一,他受不了了,这不是个凶残的游戏吗?现在也就黄衣之主和鹿鹿能称得上真正的屠夫了,没有错,就是裘克约瑟夫宿伞之魂三个苟东西,跟杰克纠缠不清,还总是把别人扯进来。🌝🌝现在他是真的好生气。


夜莺小姐感受到庄园主的心情,她站在庄园主面前,轻轻说了一句:“大人,要不然把她请过来吧。”


“你是说那个女人?”庄园主突然想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那个女人。”夜莺小姐点了点头“虽然杰克先生说不管在庄园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告诉她,但是她不是一直都想…”


“你说得对!我这就写信请那位女人来。”


庄园主刚把信寄出去,夜莺小姐就来到监管者住的别墅,裘克正要跟约瑟夫单挑,杰克在中间拦着,鹿鹿和谢必安在旁边起哄,对于此种状况所有人都见惯不怪了。


夜莺小姐清了清嗓子:“各位监管者,马上庄园要来新的监管者了。”


“哦?是男的女的?”红蝶先问。


“快拉倒,你跟瓦尔莱塔两个狗女女纠缠不清,人家来看你们秀吗?”裘克马上插嘴嘲讽。


“你这个小疯子竟然敢这样跟美智子说话?”瓦尔莱塔立刻一口老痰要包住裘克。


见场面又要乱成一团,夜莺小姐叹了口气“是位美丽的夫人。”


“夫人,她结婚了?”范无救提出了问题“她丈夫来吗,像我和兄长一样。”


“不来,好了,她下周就能到,她的房间尽量漂亮一点,交给你了美智子。”夜莺小姐说完就离开了。


美智子想起新监管者的丈夫不会来不禁疑惑“难道她像我一样,丈夫死后来这里吗?”想到往事她掉了两颗眼泪。


“美智子,你还有我。”瓦尔莱塔轻拍她后背,安慰。


杰克看两位女士岁月静好,感叹“她们真好。”没错,确实真好。


范无救也轻抚杰克的后背“前辈,你还有我。”


“你这个辫子又要对他做什么?”裘克拉起电锯就要和范无救单挑。


老父亲里奥看到这些“年轻人”活蹦乱跳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自己没看到女儿的成长真是过分,这都是那个绿师的错!


马上就到了“那个女人”来的日子,几位监管者在门口接着,听夜莺小姐说这位夫人行李很多,杰克对于女士的到来说要打扮收拾一下。尽管他知道裘克约瑟夫宿伞之魂四人和平的时光不超过一个小时。


大门缓缓打开,珠光宝气的马车进了庄园,即使庄园的雾气像牛奶一样浓,他们也能看到马车上的红宝石。


“切,又一个像杰克一样恶心的上等人。”裘克小声说。


“怎么能如此说说杰克前辈。”约瑟夫也小声回应。


“哈,跟你有什么关系?老爷爷。”裘克嘲讽。


“那你不要追杰克前辈,小孙子。”约瑟夫嘲讽。


驾驶马车的管家下车扶那位夫人下来,女人穿着伊丽莎白一世时期的裙子,还穿了裙撑,还带了头纱,一身黑色让人以为她是修女。


“还以为什么绝色美人,也不过如此。”黄衣之主小声对里奥说。


里奥一直相信美智子的“寡妇论”以为能来个第二春,可是,看起来这位“夫人”还不过三十。


她身上珠光宝气的样子实在让人感觉难以亲近,场面一度尴尬。直到杰克和夜莺小姐来。


杰克对来人也很惊讶,看来他穿今天这身衣服很合适,他瞪大眼睛,监管者们也看着杰克,杰克差不多愣了三秒钟,说了一个字“妈?”


“你说什么?”监管者们也惊讶,杰克看来二十多岁,而女人看起来也二十多岁。


他们还愣着,女人开口了,嗓音甜的腻人“我的儿子,小甜心,庄园主说你要结婚了,怎么不和妈妈说,你爸一着急,说让我赶紧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杰克抱住母亲“妈妈,我想你了,你别听他们瞎说。”


“怎么不和同事介绍妈妈?”她松开小儿子,冲已经石化的监管者们笑。


“哦!”杰克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妈妈,安妮.卡蜜拉.西克特。”


范无救和谢必安毕竟是活了几百年,啥场面没见过,两个人独揽了两大箱行李,开刷未来岳母大人的好感度。


几个人进了别墅,杰克拉母亲坐下,毕竟他一年没看到母亲了。


谢必安拿来泡好的大红袍,本来是给杰克的,想必他的母亲也会喜欢,范无救拿着龙须酥,两个人进过无数次皇宫,嘴不是一般的甜。


“伯母,您真是风姿绰约、气质高雅、花容月貌、钟灵毓秀、沉鱼落雁、秀外慧中,您的儿子温文尔雅、文过饰非、楚楚动人、美目盼兮、双瞳剪水、妤心惠质品如兰,是我们每个人的楷模。”谢必安说了一大串中国式英语,并不怕别人拆台,毕竟这里只有他们兄弟是中国人。


“没错没错。”范无救虽然恨兄长把词都说了,但也开始接台“您的儿子美丽娴淑,温婉大方,天真乖巧,我们总是想不出为什么他这么美好,知道今天看见您才明白。”


安妮虽然不是很懂中文,但是她知道兄弟俩说的都是赞美连忙笑着感谢。


可是其他监管者不这么想,连杰克都感觉他们吃错药了。


只有裘克和约瑟夫知道,这两个实在讨好岳母,裘克忍不住骂“我竟然不知道那俩家伙,狗嘴能吐出象牙。”


里奥捂住裘克的嘴“大哥,小声点,你没看见你准岳母很高兴吗?”


约瑟夫为了讨好他的准丈母娘中午要亲自下厨做一顿法式大餐,一切以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餐桌为标准。


裘克:mmp老子啥也不会咋办。


安妮让杰克把给同事的见面礼拿出来,那是杰克父亲,吸血鬼亚历山大侯爵的收藏的一小部分,都是名贵的宝石。


约瑟夫要展现法式厨艺的同时,谢必安和范无救也要展示来自古老东方的手艺。


早知道平时都是老父亲,美智子和瓦尔莱塔做饭啊,那三位从来没进过厨房。剩下的人陪安妮阿姨聊天,安妮表示要当几天监管者,现在要看看房间,杰克就带她去了。


刚进房间,安妮就把门关上,把杰克摁在沙发上


“孩子,刚才妈妈都看在眼里,那个法国人温柔,长的好看,好像还不错,他特别像当年和你爸爸一起来跟我提亲的西班牙王子,就是有点瘦,虽然人不爱说话,但是比你爸爸还是强的。”


杰克万万没想到妈妈把自己拽过来是说这个,靠到椅子上一句话不说。


“那对中国兄弟,我听庄园主说了,其实算一个人,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成熟稳重,长的也好看,我很有做他丈母娘的冲动。”


杰克看了母亲一眼,实在不理解母亲的着急“妈妈,你这么着急我结婚啊?”


“没有啦,只是你是我唯一一块心头肉,等你结婚后啊,我就跟你爸爸去俄国那边玩。”西克特夫人笑着说。


“……”


刚好红蝶敲门叫母子俩去吃饭,约瑟夫做了蜗牛、牛排、沙拉和扇贝鹅肝,还有红酒炖鸡,马卡龙作为饭后甜点;至于宿伞之魂的神秘东方力量,太漂亮了,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西克特夫人偏爱宿伞之魂,提裙子问两个人菜的名字。


“从左往右依次是,佛跳墙,富贵蟹钳,孔雀开屏,喜鹊登梅,三宝鸭。”谢必安为安妮拉开椅子,范无救帮杰克拉开椅子,谢必安连忙夹起一块喜鹊登梅,用中国x隆皇帝母亲的侍女的专有台词“您快吃一口吧,您吃一口也是这面团的福气。”说完挑衅的看了约瑟夫一眼。


“wtf!”约瑟夫端起一份扇贝,上去对西克特夫人说“夫人,中餐虽好,约瑟夫感觉自己实在被比下去了,但是您也得雅俗共赏才行。”


“约瑟夫,伯母很欣赏你的谦虚啊。”安妮笑着回应。


杰克冷眼看着两个人讨好自己的母亲,红蝶扶额在坐在他旁边,她都想替杰克他爸打死他们俩。等等主动权好像在杰克身上吧,他妈妈那么宠儿子,杰克不答应也是无用功啊?


看杰克不会用筷子,范无救夹了两个蟹钳给他拨开,杰克笑着跟他道谢。


小黑:等等,我好像发现了正确道路。


裘克冷眼旁观,虽然菜很好吃,但是杰克他妈对他的好感度为零,对那兄弟俩的好感度恨不得马上写进家谱,对约瑟夫好感度也要满了,他要想办法!


晚上,西克特夫人非要给杰克讲睡前故事,讲了三遍杰克出生前的故事后杰克假装睡着,她才离开。杰克确认母亲已经走很长时间后,马上起床,穿着睡衣去约瑟夫的房间,然后拖着他去找宿伞之魂。


“拜托大哥,你们今天想干嘛?娶我妈吗?”他好生气,几乎哄不好了,这三个人简直人面兽心,骚扰他还不够竟然想赶走他爸!


“没有没有,尊重长辈!”约瑟夫试图想安慰杰克。


杰克懒得理他们“好了,我临走把门锁了,我感觉我妈今天半夜没准会来看我,这地方大,我在这睡。她搞得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你俩挤一挤,拜托了。”


宿伞之魂卧室有两张床,杰克一边说一边躺上其中一张,那是谢必安的床,虽然枕头和床好硬,但是总比半夜起来一个黑衣服红眼睛白皮肤的女人盯着自己好。


“杰克前辈,你看你在这一挤多不好,我一个人住要不…”


“不要吵了,跟你一个床睡明天我妈会杀了我们,把我们关进铁处女,这里我还可以自己一张床今天的马卡龙我一个没吃上,明天还有吗?”杰克已经快睡着了。


“好的!”约瑟夫赶紧回自己房间明天要早早起。临走对宿伞之魂做了一个动作“我在盯着你!”


看杰克躺在床上并不舒服,范无救看他反复,一会侧着一会平躺,有点心疼。


“前辈,喝了安神药再睡吧。”谢必安端来了安神汤,杰克刚有一点困意,直接让谢必安拿着勺子喂,喝完安神汤没多久杰克就睡着了,他并没有感觉到范无救的手已经伸到衣服里。


谢必安打了兄弟的手“安寝了。”


“跟我一起睡吗?”范无救把手缩回来。


“想得美,我打地铺好了。”


而半夜,裘克从窗户悄咪咪的进了杰克的卧室,没错他想生米煮成熟饭,然后第二天他母亲进来,发现两个人的感情自然会同意。


不过他没注意到,还有一只小蝙蝠跟他一起进了卧室。


“他不在啊,是不是半夜突然饿了,那我等他吧。”他悄悄的躲在窗帘后面。


“你想做什么?”


裘克眼看着一只小蝙蝠变成了一个女人,然后他被一棺材砸了头。


第二天所有人都看见裘克被吊在房顶上。


“真可怜。”里奥看着裘克“你到底干嘛了?”


“没干嘛?杰克你妈不是人!”


“你妈才不是人。”杰克反嘲讽他。


“人会变成蝙蝠吗?”


“啊我想起来了,我妈会变成蝙蝠。”杰克拍了一下头!“可是,你为什么会碰到变成蝙蝠的我妈?”


这个时候西克特从厨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做的司康饼,还有美智子做的寿司和味增汤。


“儿子,昨晚去哪了?”


“嗯…出来喝水在餐厅睡过去了。”他随口诹了个理由。


“好吧,以后睡觉关好门窗。”


今天有两场杰克的游戏,他吃过晚饭就要出去。安妮拿了大衣“儿子啊,外面冷,穿上大衣吧。”


“不了,妈,我大了,知道冷暖,拜拜!”


约瑟夫拿过大衣“前辈,外面冷,穿上吧,听话。”


“那好吧。”杰克穿上大衣,出门了。


安妮拿着餐具愣神。


“怎么了?伯母?”红蝶问她。


“你知道做父母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吗?”她苦笑“就是,一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废话,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来就成了真理。”


“伯母.我会照顾好杰克前辈的!”约瑟夫连忙解释。


“我懂!”老父亲感慨万分。


宿伞之魂也对她做了保证,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慰上了安妮和里奥,而忘了挂着的裘克。


杰克是开开心心出去,垂着头回来了。


“妈妈,他们那枪打我,拿板子拍我,尤其是那个雇佣兵。”(妈妈同学欺负我)杰克低着头说。


“什么?”安妮拍案而起,敢有人欺负我们西克特家的儿子。“今天下午你们谁也不用去了,那两个军人是吧,妈妈给你报仇去!”


其实她可以再休息两天的,裘克宿伞之魂约瑟夫都想替她去,她拒绝了。


里奥暗中庆幸,丽莎下午休息。


下午的游戏,地点是圣心医院,安妮到处走走,开局一分钟拿下了一血。


两个军人,剩下两个都是第一次参加游戏,好像第一次参加的可以随意处置是吧?


奈布感觉奇怪,今天不是杰克吗,他特意跟别人换了班,怎么半天没有雾区,第一个人倒了他才发现不是杰克是一个女人,本来想卡最后一秒,没想到那人飞的贼快,自杀吗?


安妮处决另一个人之后抓到了玛尔塔,放到她独特的绞刑架上。


“我看您很眼熟?”玛尔塔说。


“您见过我的画像吧,安妮.西克特。”


“你?”


之后她不再说话。


那个佣兵过来强行救人,一命换一命,不过安妮私心把他放血。


她站在那个佣兵旁边,奈布觉得她的脸格外迷人。


“你和杰克…”


“安妮.西克特和杰克.西克特,你猜猜,什么关系?”她温柔的看着这位雇佣兵。


“姐弟?”


“母子。”


“!…!小美女的妈妈,那不就是大美女!”


这孩子嘴真甜,我不想打他了怎么办?


接下来奈布问了n个问题,气的安妮把他放走“滚出这里烦死了,滚出我的农场!”


“不不不,大美女,我可以和你儿子结婚吗?”


“我已经有了女婿(?)人选。”


“你考虑下我吧!”


“不。”大门已经打开,安妮打算直接回去。


“大美女。”


“叫我西克特夫人。”


奈布跟着安妮一直来到监管者的别墅,看到母亲回来杰克起身,然后看到了跟来的雇佣兵。


“你这家伙怎么来了?”裘克举起电锯就要把奈布赶出去。


“你想被惩罚吗?现在是休战时间。”杰克用手术刀挡住裘克的电锯。


“你要不要再试试铁处女?”


裘克听见这句话,立刻安静下来,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杰克拿一个马卡龙问奈布吃不吃,奈布拒绝了,毕竟这种精致的面团他还是无福消受。杰克邀请他坐下吃点别的糕点。果然,他看到了西克特夫人一小口一小口吃马卡龙,差不多喝一口茶吃一小口吧。


虽然奈布和裘克偶尔还是会讥讽几句,每次裘克说完话里奥就把他摁住“你未来丈母娘不开心了,会降低好感度!”


“你认为她对我还有好感度吗?”


刚好艾玛拿着新做的戚风蛋糕,和几位小姐一同来看望新的监管者,她把蛋糕放到桌子上。


“安妮夫人真是美丽啊!”她笑着说。“杰克先生像妈妈吧。”


她送给了几位求生者刚做的司康饼和华夫饼,约瑟夫给几位小姐加了椅子。“真希望每周都有这么和平安稳的茶会呢。每周都聚一下怎么样,就叫安妮茶会怎么样。”


“很好很好很完美。”其他人随着应和。


茶会确实很和平,茶会之后,安妮拿着茶具很开心,他感觉儿子应该想好结婚的事情了。


而这个时候大厅的裘克和奈布又吵起来了。


“臭小子,茶会是大人参加的,以后不要来了可好?快回去睡吧,小孩子要长个的。”这两个人总是吵的很凶。


“捡破烂的,是你应该少喝些甜品吧。小美人在这里我不和你吵。”


“你…”


刚好律师克利切和瑟维也来看新监管者,莱利心理是拒绝的,谁想到点太背,还没到门口就被厂长看到,被他追着打。杰克和艾玛上去劝架。


杰克刚走裘克就对其他几个说“那个恶心的上等人是我的,你们谁敢抢?”


“岳母大人根本不喜欢你好吗?你们没有听见岳母大人早上说什么?”约瑟夫反驳!


“什么岳母大人,还没成亲呢好吧,伯母明显更喜欢我们。”谢必安说,范无救接着说“杰克前辈昨天在我们房间睡的”


???


“拜托,您们没看到丈母娘今天把我带过来吗?”奈布刚走两步又折回来嘲讽。


几个人又打成一团。


小可爱们认为杰克会选择哪个呢?!♬︎*(๑ºั╰︎╯︎ºั๑)♡︎评论决定!


渎与罪三

我没鸽我没鸽我没鸽,也没有太监

主虫绿,微锤基盾冬ec

还有海拉x灭霸,这对真是又迷又萌!

哈利与彼得发生的第一次争吵,是因为格温母亲的意外离世,这件事后来总在查尔斯,洛基,巴基骂彼得时当作例子,哈利也常常想起,毕竟他们从相遇到离婚,也仅仅三次争吵。


可能是因为彼得从小与养父养母长大,格温的父母对彼得格外好,所以哈利并没有反对这次彼得去参加葬礼顺便与格温重逢,虽然这个选择被洛基说成“脑子进水了”。哈利也没有多后悔,那次的决定。


洛基确实有话语权,索尔之前也有一个前女友,简.福斯特,可怜的姑娘即使在乳腺癌晚期还在盼望索尔去看他,洛基也同意了,后来索尔还去参加了葬礼,以生前挚爱的身份,洛基同意索尔去看简是因为他认为死人掀不起多大浪,他只是生气“生前挚爱”这个身份。


“他以什么身份去参加葬礼?女婿?前女婿?”洛基这样问。


当时彼得已经任职在苏格兰场,一个普通的探员,时间还算充足,索性与哈利搬出来住,过起了二人世界,哈利马上也要毕业了,过起了家庭主妇的生活,每天早起给彼得做便当,然后做家务,写论文,勤快点就出去和洛基他们聚会,懒得动就在家躺着,彼得也哄着他,大多数时间晚饭都是彼得做,偶尔彼得的小辣椒养母还会给他送一些新鲜的食物,不过哈利从来没有碰到过她。


哈利偶尔喜欢古典乐,尤其是西班牙,本来喜欢摇滚多一些的彼得也改了。刚开始搬入租住的公寓,彼得抱着他的小爱人,轻轻地说“先为了我忍一忍,我会让你过的好的。”


诺曼本来想出一些钱,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住上好一点的房子,哈利拒绝了父亲,他喜欢这种感觉。


“爸爸,可能你认为我疯疯傻傻,但是我知道这些小混乱对于我都是幸福的。”


诺曼觉得彼得可能是传销组织的。


彼得参加完葬礼回家,只是在房间里呆着,也不说话,哈利把晚餐热了几次,最后干脆自己也不吃,陪着彼得。


“别伤心了,我知道史黛西夫人对你很好,不要难过了。”哈利没有安慰过别人,他只是试着和彼得说说话,却不知道他轻声说话的样子激怒了彼得。


“对,你没有必要伤心,因为死的不是你的母亲。”


这句话让哈利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难过,这是彼得第一次这样对他说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着,这样对双方的情绪都不好。


他出了门不知道去哪里,只好回学校,查尔斯的论文早就写完了,每天忙着整理申请贷款的东西,他想开一家自己的心理咨询室。看着哈利眼睛红着回来,了解了下情况,叫来洛基和巴基一起安慰哈利。


“其实也不能怪他,我记得他不知道你母亲真的去世了吧。”查尔斯说。


“我早就看出这个彼得不是好人,分手吧,索尔有几个朋友除了爹都比他强。”洛基说。


“我感觉,不要原谅吧。”巴基说。然后打电话给史蒂夫“你看看你认识的都是什么鬼朋友?”


最后还是彼得来找了哈利,这个时候只要他认错哈利就能原谅他。


现在,巴基又说了一次这个事情,哈利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那个时候就该跟彼得分手的他,不放手不放手,结果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三个人正聊的正好,史蒂夫的秘书莎伦带彼得进来。


“哈利,我今天出案子,刚好看见以前你爱吃的那家店,给你买了以前你最爱吃的甜点。”彼得还是抱着一大袋食物,曾经每天晚上穿着警服抱着蔬菜和水果回家一进门就要与哈利热吻的爱人的身影与现在这个抱着面包与蛋糕穿着便衣的还显得滑稽的警局高管身影又重合在一起,莎伦和史蒂夫都忍不住要去搭把手。


“我早就不吃了。”


“我记得你很爱吃的。”


“因为没钱,好多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都不喜欢了。”


哈利不知道楼下保安的眼珠子是不是电灯泡,怎么这么可疑的家伙都放进来,莎伦和外面的女同事已经用搞事的眼神看他了。


“出去,开会呢!”哈利开始下逐客令。


“好好好,我晚上来……”


“出去。”


哈利受不了曾经冰冰冷冷的前夫远隔三年投来的热情,这种类似热恋的感情几乎要烫伤他。


“哈利我感觉你对彼得还是太……”史蒂夫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巴基踢了一脚。“你有病啊,你帮他拿什么东西?”


哈利被眼前的明撕暗秀闪瞎,果然不该上班闲聊吗?


而彼得在苏格兰场也被秀一脸,韦德隔着十米外就知道海拉来苏格兰场找他,而两个人刚见面,韦德就凑上去“哦宝贝你气色真不错。”


“哦,亲爱的,不给我个吻吗?”


“哦,当然你今天用的香水真是好闻。”


………………


彼得尴尬的站在原地,索尔的姐姐海拉,艺名死亡女神,对粉丝一直是御姐冷艳的人设,在这里就是……


海拉为了韦德与家里闹翻,拒绝了撕毁了与灭霸的婚约,气的灭霸来苏格兰场搞事。


第二天海拉把新闻发布会开在千疮百孔的苏格兰场前面,彼得在危楼里写文件,看着楼下海拉宣布与韦德结婚,一手领着韦德,一手拿着新专辑,对着镜头说着想和自己爸爸说的话:


“我这次结婚和出专辑撞到了一起,我感觉并不冲突也不是炒作,我是真的要结婚了,和这位警官,他幽默勇敢,我会把我们的婚礼视频刻成光盘,送给所有粉丝,免费的,还有老爸,我知道你会看这个视频,服了姐没?回去好好听听姐的专辑,老牛叉了。”


彼得想起阿斯加德伦敦分公司上市的时候,索尔剪完彩,一手抱着洛基一手拿着剪子,看着镜头说:


“爸,你看我这次真的把分公司搞起来了,还要和洛基结婚,服了哥没?我把策划书发你邮箱了,回去好好看看吧,老牛叉了。”


嗯,亲生无误。这两个肯定有血缘关系,但是肯定不是奥丁亲生的。彼得佩服奥丁心脏的强大,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亲爱的,今天彼得去求哈利复婚又被怼回来了。”


“我没有求……”


“我弟弟和我说了,看来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彼得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自从跟格温分手后事情更多了,求哈利复婚,侦破杀人案,抽时间管管斯塔克工业,还要忍受韦德和海拉的虐狗。


或者说,他怀念自己是疯子的时候。


等晚上去史蒂夫公司的时候,哈利已经下班了,彼得正好遇到了巴基和史蒂夫,接着被巴基一通怼,只好接着回苏格兰场写报告。


其实哈利是去看看查尔斯领养来的小姑娘洛娜,看性格真是艾瑞克亲生的,虽然艾瑞克有意想和洛娜亲近一下,但是洛娜明显更喜欢查尔斯。


“查尔斯,我真羡慕你,你还有什么可求的。”哈利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他手头的文件总是很多。


“哈利,要我说你把那把枪卖了吧,能让你好过很多。”查尔斯对哈利说“当初你净身出户,就带一把他婚前送你的手枪,你还没有持枪证,我让艾瑞克查了,能卖几百万英镑。”


“查尔斯,你了解我,我当初净身出户只带了这把枪,而且这把枪对彼得十分重要,就算他要回去也没什么。”查尔斯恨铁不成钢,他用手指戳戳哈利头上的纱布“傻,愚蠢。”


哈利吃痛,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彼得还没从警校毕业的时候,哈利搬去彼得宿舍住着,那天下午阳光照着玻璃,刚好反光到那把手枪,黄金的沙漠之鹰。


“黄金?”哈利很喜欢这把枪,很漂亮。


“是我父母留下的,原本是送给斯塔克养父,他们殉职之后,所有东西都被销毁,斯塔克先生可怜我,就把这个送给我了。”彼得看着阳光下的手枪格外漂亮,比铜的,银的,都要漂亮。“送你了。”


哈利受宠若惊“这可是你父母的东西。”


“也是我的东西。”彼得从抽屉里随便拿出两枚黄金子弹,连同手枪一起装入盒子里,“我的不就是你的?我的小爱人?”接着就开始索吻。


哈利以为彼得格外喜欢亲吻,除了初夜,他们很少做爱,哈利以为彼得不喜欢肉体上的交流,后来他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艾瑞克格外喜欢洛娜,给小姑娘买了一大堆东西,不过洛娜明显有些怕哈利,可能是因为她看到了哈利头上的纱布,以为哈利是不良青年。


查尔斯坐在离洛娜不远的地方,担心洛娜玩玩具伤到自己,他很有做家长的天赋,这才半天,就上手了。


“何苦呢?哈利”查尔斯天蓝色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他的心“你明知道他不爱你,这样下去你的生活根本过不下去。”


“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了解下现在的彼得。”艾瑞克插嘴说。


“闭嘴吧,艾瑞克,你知道什么啊?不就是我给你的零花钱少,至于有个地方请吃饭就去吗?那可是彼得.帕克,你怕不怕他哪天连咱们也卖,那年他对哈利....”查尔斯话没说完就被哈利打断了。


“不要说。”他不想听那些揭开他伤口的事情,一点也不想听。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一切悲伤的,残忍的,都是从他看彼得的一眼开始,这种恐怖的,可怕的,浪费人生的经历他绝对不要再来一遍。


沉默之后,艾瑞克说“他和格温小姐分手了,就在与你重逢之后。”


不知为何,哈利感到毛骨悚然。


他想到了托尼.斯塔克的妻子——佩佩.波兹,那个女人可从来不喜欢他,就算是彼得铁了心想再玩一玩,那个女人也不会同意的。


那年平安夜,刚毕业半年的哈利还没找工作,有时写一些文章寄给杂志社,有时给奥斯本集团干些杂活,反正不缺这些钱养家。中午,彼得带着一身的雪花回家,手上拿着新鲜的牡蛎与刺身,告诉哈利,斯塔克夫妇想看看他。


哈利对于那对夫妇的印象只存在于电视上说二十年如一日的恩爱,父亲口中商场上的狠辣,以及彼得口中的护犊与和蔼。


“放心,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们有时会严肃一些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幽默的。”彼得这样安慰哈利,哈利也想:撑过这一关,就可以结婚了。


他是由彼得领进门的,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斯塔克夫人对儿子的呵护,第一时间亲手接过儿子手里的海鲜,根本看不出是四十多岁的家庭妇女。


她对着彼得笑,转头看到哈利嘴角就明显的下滑,倒不是因为她歧视同性之类的,只是她单纯的不喜欢奥斯本工业的人。


那一餐饭似乎吃了一年,斯塔克夫人一直在出一些刁难的问题,而斯塔克先生沉默了很长时间,一直到他们要离开,托尼.斯塔克上前拍拍彼得的肩膀“你知道我们的想法,孩子,但是我想告诉你,这条路你一定会摔跤。”


“放心吧,亲爱的父亲。”彼得好像青春期的叛逆没过“我爱他。”


最后的结局呢?彼得在升为探长时求婚,哈利答应。他至今记得当时彼得同事的窃窃私语和眼神,他一直以为那是祝福与艳羡,不过现在想想,一切都是那时候开始的。


对不起,当年法国赢球随脑一猜,谁想到他俩都学美术的,我可真是了不得,八十年代~这对叫莫兰迪cp怎么样~

园丁的演绎之星出了,马上就是杰克大宝宝了,园丁空军都是黑白电影,希望杰克是惊魂记,作为杰克亲妈粉多么希望他是一个小妈宝,看all杰文竟然有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感觉,对于上世纪的老电影只知道惊魂记,不知道会不会是别的什么。🌝🌝🌝

今天接到你的电话,原来你也是个大猪蹄子,那又怎么样,还是要擦干眼泪给你肝碎片解锁技能,没想到曾经抱着电锯惊魂大叫爱死喜欢的该死的生活的我也爱上了纸片人,急支糖浆推荐的什么游戏,你们连手偷走了一位少女的心!!!!!!!!!~

【第五人格】我老师的情人

今天杰克亲儿子出推演了,开心,来个速写,灵感来自真实事件,是摄像师/画师约瑟夫x业余画手/开膛手杰克,文中有一段是完全照抄,不过是搬的现实生活的对话。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很意外,只是个回头我就看到他穿着白衣服,很高,来送邻居家的孩子学画画,那孩子就坐在我旁边,老师昨天把墙上摆满他新照的照片和新画的画作,他用的颜色很鲜艳,一撇就能看出来画者心中的光明。

他进画室第一眼就被老师的墙壁吸引,他反反复复的看老师的作品,又踱回来看小孩子画画,即使离了一米远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我小声对他说“你坐下吧,你太像老师了,我害怕。”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做到板凳上,看着他带来的孩子画画。

那孩子本来叫杰森,他叫那孩子杰,我很感兴趣,打趣杰森问他小名叫什么,却被他瞪了一眼,我有点害怕他。

这个时候老师进来了,他们相视一笑,我敢保证老师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也看出他有针对性的蕙质兰心,而他第一眼就看出老师对他的欣赏,他们是一路人。

我想起昨天杰森带来一幅素描,是黑夜里的塔楼上有一位新娘,白色礼服,很好看,能看出画手的细腻,老师说他不太懂专业素描,但是他能看出来,很漂亮。

杰森说杰克哥哥看老师的眼神就像女人看男人,而老师看他的眼神像男人看女人。

我不知道他和杰克哥哥之间有什么仇恨,但是我感觉,杰克哥哥就像上帝送给老师的礼物。

后来我每次来画室都能看见老师再写信,内容无非是“可惜”“嫉妒”“完美”我看到的只有这几个词,杰森告诉我,杰克是色弱,看不到好多漂亮的颜色。所以画不了油画,老师心疼他的眼睛,经常写信给他,杰克哥哥和杰森住的离画室有些远。

之后呢杰克又来了一次,询问杰森画的怎么样,老师泡了茶叶和他坐在阳台上,老师语气十分轻柔“颜色找的不太准,注意找颜色了就忘了明暗,可能还是画的少吧。”

“我也是,颜色总是找不到,眼睛的问题。 ”他的语气也十分轻快,一点也不像呵斥杰森时的样子。

“往后看看吧,没准过一阵能好点。你那画真挺好的,有点可惜。 ”我不知道老师跟他说了多少次可惜,不过想想那张新娘,确实可惜。

杰克的笑声很轻快,他应该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缺陷与不完美,他说“上帝嫉妒我完美吧。”

“一定是。”

他们讨论的话题无非是互相称赞,两个人似乎是彼此的粉丝,总是有很多可聊的。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果不其然,以后我常在画室见到杰克。

后来我在老师的桌子上看到好多书信,大约是关于大人的情爱,我不知道是老师写的还是别人写的,字体很漂亮,而最上面的那封写着“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老师马上要结婚了吗?老师并不差,他很完美,他会摄影会画画,还会剑术,未来那人会很有安全感吧。

从那以后杰克来画室更勤了,他煲的汤在二楼打开我从一楼就能闻到香味,他画的画老师挂在画室最显眼的地方,他们关系很好,杰克亲手做的鸡翅木雕花银针笔老师每天都用,即使老师说“我对素描研究不深。”但是杰克说“天下学问都是相通的。”导致我们也开始临摹拉斐尔素描。

老师,我可没有你的银针笔。

直到有一天开膛手杰克的传闻出现了,老师关闭了画室,他去与那位杰克先生同住,这是我去杰森家里发现的,他们每天一起画画,就像热恋的兰波与魏尔伦,我看他们在阳台上画画,就像杰克在用老师的眼睛看世界。

因为开膛手杰克已经杀了四个人了,看天色已晚我只好睡在杰森家,没睡在别人家的我被失眠侵袭,我趴在窗台上看外面,到差不多凌晨四点的时候还不困,只好接着熬时间。我伸了个懒腰,刚再坐好就看到杰克从东边过来,他身上全是血,手指上带着锋利的指刃,他似乎变了一个人,表情格外的凶狠,我迅速把头低下不想让他看到我,等我再抬头就看到他与老师在台阶上抱在一起,他似乎在哭,老师的手轻抚他的后背,我迅速躺下,再坐起来偷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

我还是不相信,杰克就是杰克。

因为我不知道杰克看没看到我,第二天就回了家,一直到两个月杰克没杀人我才敢回去看看。我过去的时候,老师正在准备搬家,东西一箱一箱的,我问老师杰克先生去哪了,老师的神情很难过,不像装的,他说他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看到沙发上的抓痕和血迹。

后来老师的寻人启事和开膛手杰克的通缉令一起出现在街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不过15岁,如今我即将结婚,老师还没有找到。

不过老师可能已经找到杰克先生了,我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开膛手是谁的人,不过我打算带着这个秘密进入坟墓,毕竟我还等着,参加他们婚礼。

没错又是我,刚才虽然被骂好气但是紧接着被他诅咒的我抽到了鹿鹿的蒸汽,喝完一瓶饮料又抽到亲儿子的绿纹,所以pick刚才那位大兄弟,非洲的弟兄们,被骂一时气,渡欧爽一生,不就是被诅咒吗,空军旧装不要了,这两个就够我今天开心。

挂一自称佛系屠夫的佣兵粉,小说一下我对佛系的看法,佛系的初始来自于黎明杀机的杀三放一,当然第五人格的佛系除了杀三放一还有帮助完成推演,我作为佛系人类在屠夫帮助完成推演后也可能选择自愿上椅子当然,黎明杀机夏宇天放了我我也去人家虎牙b站那里送礼物充电了,但是佛系是不可信的,如果你一开始就冲着他放四个去,那是坑队友。现在说一下从来不相信佛系的我在这次游戏遇到了什么,我开局求他帮我完成在气球上救人的任务,开局在军工厂大房子开电机,这个时候佣兵和医生都倒了,我过去的时候他正拴着医生,然后我就想他不帮可以自己完成直接开枪,后来一直追着我打,我也没想什么上椅就上椅呗,反正其他三个走了,后来他出来直接说我有病,还说没看出他是佛系,对不起真没看出来,他还说让我问问其他三个,对不起都是路人,我不可能看见队友倒了不去救,我用空军就是救人或者替上椅子,本来就有一些人佣兵粉素质低下,我当时还帮着朋友怼人,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不相信佛系,我不可能能把命运放在我从没谋面的你的手上,哦对了还有一次一个杰佣太太抱佣兵,当时我看很开心就找了一面墙来了个礼炮,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让我上椅子,不过对我来说走两个走三个都不错也没多想,我不知道为什么都仇恨玛尔塔的枪,玛尔塔看推演是女权的支持者,高调pick玛尔塔,另外他还诅咒我永远完不成空军推演,然后我就抽了鹿鹿的蒸汽,希望你能多诅咒大家。

【第五人格】名利场

注释:约瑟夫x杰克 私心all杰 第二章 里面的所有都是我编的除了一些圣经句子。 剪辑这辈子都学不会只能靠写文维持生活 链接放评论。
听说国外的cp都是英文名拼一起,那这对就是joseack很顺口虽然不是什么英文单词。

【第五人格】名利场

大约是一个画家约瑟夫x小侯爵杰克
并没有明确的攻受,文中扯一些天主教基督教的事,很好懂,接受不了勿入。
轻微养成

第一章,真正慈爱的人
本世纪才过去不过二十余年,三月某日上午,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约瑟夫.格雷的别墅前,女仆看到车夫的装束,连忙向主人报告。

“斯宾塞公爵的人来了。”女仆似乎比主人还要高兴,自从约瑟夫脱离了家族,再也没有人来拜访他。

“来做什么?”他还在洗照片,看着白色的纸片随着他的幅度显出人物的样子,这是他的爱好之一。

女仆看着主人毫无兴趣的样子不禁有些着急“说好了给他家的孩子画像。”

“他家孩子不是前几天死了吗?你还去看热闹了。”约瑟夫摆弄着相机,他想起前些天那场绞刑,不得不说斯宾塞家的儿子是真的仁慈,如果他真的想报复不列颠,何止要死去一百多人。

女仆的手指搅弄着围裙,她绿色的眼睛看着地面,脸突然就红了,说话也磕磕绊绊。

“听说他在疯人塔里的时候强暴了一位偷东西的修女,天主教是不允许堕胎的。”女仆感觉在男士面前说这话格外害羞,约瑟夫倒是不介意这些男女之事,他隔着女仆的话都能感受到圣母的愤怒。

“不管。”约瑟夫看着烛台中间的圣母像喃喃说。“我是不会给罪恶之子画画的,圣母看了是要生气的。”

圣母的眼睛微垂,不知是在思考斯宾塞家孩子的存在还是因信徒被玷污而愤怒。

“那都是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女仆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约瑟夫能听见。

她说的没错。

约瑟夫并没有让女仆下楼去打发公爵,他倒想起斯宾塞公爵的城堡离这里走路也不过五分钟,如果是自己一定会选择走过去。

那孩子一进门约瑟夫就注意到他,绿色的眼睛和奶金的卷发,公爵家的人都是褐色头发,浅金色的基因应该来自于他的母亲,他看样子也就七八岁,七八年前正是伦敦疯狂的时候,想来他的母亲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抓进疯人塔。

“你叫什么名字?”约瑟夫问他,语气尽量保证平和与和蔼。

“杰克。”公爵夫人也就是孩子的祖母替他回答了约瑟夫“是教堂的神甫给他起的名字。”

真是随意的名字。约瑟夫摸着杰克微卷的头发,他可以看出这夫妇俩并不爱这个孩子,只是不想家产和爵位落到别人手上,他握住杰克的小手,他似乎受了很多的苦,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苍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力气,约瑟夫将这只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吻手背。

“亲爱的斯宾塞小候爵,欢迎来到我的小画室。”

杰克有些不接受约瑟夫的示好,他的脸颊微微鼓起,像是要发起攻击的小猫,约瑟夫看着他的眼睛,很适合画成油画挂在贴着红色壁纸的墙上。

他开始了一场漫长的作画,孩子的脸圆润,不如成人的脸好画,约瑟夫并不想在这孩子身上用过多的颜色,七八岁的孩子正是好动的时候,约瑟夫只能在脑海中大致记得他的脸,而杰克坐在椅子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观望约瑟夫家里的摆设与装修。

对于安静的画师来说,孩子的好动就像无数只苍蝇烦着他,约瑟夫只好用相机记录下孩子的五官,把好动的小孩打发走,自己独自作画。

公爵夫妇在楼下享受下午茶,约瑟夫并不想与这些上流社会夫的人多交流,这也是他离开原生家庭的一个原因,他像他的家庭教师一样信仰天主教,在他心里贫苦的人与上流社会的人并没有多大区别,他向来是正直,诚实,公平的,那些被他接济过的穷人都说他像是不生活在教堂里的主教,然而真正的主教却没约瑟夫的好心肠。

画室里除了几幅圣母像,其余都是风景,杰克很喜欢约瑟夫清清冷冷的画风但他却不喜欢约瑟夫,他能从约瑟夫蓝色的眼睛里看出约瑟夫并不是很喜欢他。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突然他的衣角刮到了一支画笔,画笔掉到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对不起,先生。”杰克马上道歉,因为母亲的缘故他寄居在修道院,母亲和修女们并不喜欢他,甚至对他有一些厌恶,如果他做错了一点事,就要抄写《圣经》或者《神曲》,他很怕自己因为一支笔就看到约瑟夫凶恶可怕的神情。

“没关系的,小先生。”约瑟夫用镇静而又柔和的目光看着他,“帮我将笔捡起来好吗?”

杰克不等他话说完就将笔放回原来的位置,他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他人的慈爱,他跑到约瑟夫身边握住约瑟夫的左手。

“先生,您真是一个非常慈爱的人。”

约瑟夫对于这句话摸不到头脑,仅仅是一句原谅就可以得到一个王室的孩子如此高尚的赞美,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他放下画笔,去抚摸孩子的头,对于杰克来说,或许他现在是一位真正慈爱的人。

“从来都没有人,仅仅需要我去弥补我的错误就原谅我。”他的面孔显出惊讶,疑惑与快乐。

约瑟夫轻轻拍了孩子的手,他蓝色的眼睛像泰晤士河一样温柔,他轻轻亲吻杰克的额头“孩子,从今没有人会因为你的错误去在意。”他的手轻轻揉过孩子的头发“吃过很多苦吧?”

“是啊,在教堂里母亲修女神甫都不喜欢我,我感觉我活的不如主教家里的狗,如果哪里做得不满意就要挨木板,抄圣经。”

约瑟夫同情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圣母玛利亚,圣母的眼睛微垂,似乎是在褒奖他的善良“孩子,毋庸置疑你是从苦地方出来的,但是你如果受过这样的苦,还有一颗善良的心,那么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高贵。”

“真的吗?”杰克看着约瑟夫,没有任何一种文字可以形容他的脸。

“当然是真的。”约瑟夫又看了一眼圣母像,可能是他的心在作祟,他感觉圣母对他笑了一下。“孩子,永远不要忘记,做一个诚实善良的好人。”

他并不指望这一席话能改变杰克,也不指望自己能对杰克有什么形象,他只是祈祷杰克成为与他生理上的父亲不一样的人。

但是杰克却记住了这些话,他的心被一大堆新的感触控制住,这种奇异的柔和让他几乎要忘记在教堂里受的侮辱与对外人的抵触。他永远的记住了约瑟夫,以至于他听说约瑟夫喜爱接济病重的穷人后,杰克学了医术,他一直以约瑟夫为他的标杆,他知道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约瑟夫并不喜欢他,他要努力让约瑟夫喜欢他。

杰克离开后约瑟夫想起自己的母亲,想死她的时候约瑟夫应该跪下她确实因为他受了不少苦,不过母亲去世后他就离开了那个家,自寻生路。

自那以后杰克常常拜访约瑟夫的府邸,有的时候是家庭教师带他来,有的时候是斯宾塞公爵带他来,有的时候是他自己偷偷跑来。十月份的时候刚好是约瑟夫十九岁的生日,他在纸上写了很多单词,那是他给自己想的第二予名。

他对过生日没什么执念,只不过不起第二予名就有点奇怪,杰克突然抱住他的腰,吓得约瑟夫忘记了刚才想的单词。

“您在干嘛?”杰克看着白纸上的名字,好像是小说里主人公在细数曾经的仇人。

“想一个第二予名。”约瑟夫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张纸,就像海洋的漩涡一样漂亮,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总来找他,虽然耽误了他作画的时间,不过至少,他不必长时间和女仆待在一起。

杰克看着约瑟夫纸上的名字,有【norman】有【nick】还有【erhan】,这类名字至少有上五十个,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他指着一个他感觉好听且不俗的名字说“就这个吧,Matthew[1]。”

“没有人比您更适合这个名字。”他紧紧盯着约瑟夫的眼睛,他迫切约瑟夫愿意接受这个名字。

约瑟夫并没有怎么想,他用钢笔把Marrhew随手一圈,蓝色的墨水画出一个椭圆,就像他的眼睛一样令人舒心。

“那就这个吧。”约瑟夫随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在首页上写上“Joseph.M.Gray”。合上书才知道是沙俄那边的《安娜.卡列尼娜》。

杰克不理解为什么约瑟夫仍撑那边为沙俄,约瑟夫对此的解释是“只是不习惯而已,前几年他突然退出战争的时候感觉就像一群鸡打架,打着打着突然其中一只鸡就变成了鸭子。”

杰克喜欢听约瑟夫讲时政,他总是能把枯燥的东西变得有趣,这是难得的幽默感。

约瑟夫一直与杰克谈话,夜幕渐渐入侵了这个并不华丽的书房,约瑟夫一直没点灯,直到他看不清杰克的脸他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送你回家。”约瑟夫牵着杰克的手,他紧紧握着孩子的手,生怕杰克在黑暗中害怕。

突然杰克停下来,他握约瑟夫的手轻微用力,约瑟夫停下,他回头只能看到杰克身上穿的白色小西装和金色的头发,杰克紧紧握着约瑟夫的手,屋子里很黑他也只能看到约瑟夫白色的长发和瞳孔里闪的光。

“我再也不会遇见像您一样的人。”他说。

注释:马修:希伯来语上帝的赠礼。